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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者的游戏 #6,编辑者的游戏·第一章第 4 节·哈比之翼(下篇)

[db:作者] 2026-08-20 09:27 p站小说 8220 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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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趴在地板上,呼吸慢慢平稳。

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,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泡沫,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微的痉挛。翅膀摊开在地板上,羽毛尖端轻轻颤动,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风暴里。

肚子又咕咕叫了。

不是饥饿的那种空乏感,而是更深层、更陌生的信号——仿佛腹腔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,在轻轻蠕动,发出某种生理性的召唤。

我开始后悔了。

刚才不该得意忘形的。吃了点面包,看着自己新生的身体,看着那双巨大的翅膀,就忘乎所以地开始探索……现在好了——身体的能量被消耗了一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这种空洞的、饥肠辘辘的感觉。

但更深处,还有别的什么在苏醒。

我撑起身体。翅膀关节抵着地板,勉强让自己保持跪坐的姿势。鸟爪蜷在身下,爪子尖轻轻抓挠着木地板,发出细微的刮擦声。那个感觉越来越明显了,像是肠道深处有东西在移动,缓缓地、不可阻挡地向下方沉降。

"直叶……","我想上厕所……啾……"

我声音虚弱,对着早就挂断的电话喃喃自语。呆坐了一会儿,让意识慢慢回归。

上厕所——作为悠仁,上厕所是件简单的事。走到卫生间,拉开拉链,对准马桶,水声一响,几十秒解决。但作为现在的我?

我扭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。门半开着,能看到里面马桶白色的陶瓷边缘。那个高度,那个角度

怎么上去?

我开始挪动。翅膀扇动保持平衡,爪子一点点蹭过地板。从客厅到卫生间不过五六米距离,却像跨越一条大洋。终于蹭到马桶边,我抬起头,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白色陶瓷座圈。

用爪子抓住马桶边缘?

我没有手。试着像之前爬凳子那样,用爪子扣住边缘,然后用力,身体悬空了一瞬间,然后就滑了下来。屁股重重摔在地砖上,疼得我眼眶发酸。

"唔啾……"

不只是摔疼。肚子里的那股压力更明显了。它在下坠,越来越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敲门。

试了三次。三次都失败了。鸟爪根本抓不住光滑的陶瓷马桶边缘,每次试图站上去都会打滑。最后一次差点整个人栽进马桶里,吓得我翅膀乱扇,羽毛飞得到处都是。

气喘吁吁地退出卫生间时,目光扫到了阳台角落。

那里有个巨大的猫砂盆。

几乎有半个浴缸那么大。里面铺着厚厚的、淡灰色的猫砂,颗粒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我盯着它,记忆像被撬开的贝壳一样慢慢打开:

几个月前,直叶突然说要定制一个特别大的猫砂盆。我问她为什么,她只是笑着揉我的头发,说:"以后可能会用得上嘛~"

当时我以为她在开玩笑。以为她是要养什么大型宠物。或者干脆就是在恶作剧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是用在这里的。

怎么会正好能用在这里?

这个疑问在脑子里闪了一下,但很快就被身体的紧迫感压下去了——来不及想。肚子里的压力已经像涨潮的海水,一波一波地涌来,我必须马上解决这个问题。

我挪到阳台角落。鸟爪踩进猫砂里,细碎的颗粒感从脚底传来,干燥的、凉凉的砂砾从爪子缝间漏下去。

然后新问题来了。

怎么排泄?

作为悠仁,排泄是从前面那个小弟弟出来的。但现在我只有一个小缝,而且它在……更靠后的位置,被鸟腿的鳞片半遮着,像是个隐秘的、羞于见人的秘密。

我尝试"用力"。

像以前排便那样,收紧腹部肌肉,向下施压。但肌肉根本不熟悉这个位置。我能感觉到肠道深处有东西——软软的、胶状的、沉甸甸的物体,可无论我怎么用力,它都卡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"放松身体哦。"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,是幻听?那个声音温柔得像是就在耳边,不,比耳边更近,仿佛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,是这具身体自己的声音,对吗?

"感受身体内部的变化。鸟的排泄是自动的,你只要放松就好。"

我深呼吸。

试着照做。放松腹部肌肉,不再对抗,感受身体内部的变化,肠道在轻轻蠕动,像是有一条柔软的蛇在腹腔里蜿蜒。那个胶状物在移动,慢慢地、不可阻挡地,向着小缝靠近。

然后我意识到了。

不是寻常的排便。而是……排出某种异物。

第一个物体到达小缝口时,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,小小的、椭圆形的、硬中带软的胶状物,大约核桃大小。它卡住了,因为阴道还很干涩,没有足够的润滑。内壁紧紧包裹着它,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摩擦感。

我微微用力,想把它推出去。

干涩的内壁被硬物刮擦,一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,像是有根烧红的针在内壁上来回划动。那种感觉太强烈了,强烈到我爪子一软,整个人向前倾倒

"呀啾!"

屁股重重坐进了猫砂盆里。猫砂淹没到大腿根部,颗粒硌着鳞片,带来细微的刺痛。而就在我失去平衡的瞬间,身体应激性地放松了所有肌肉。

噗嗤。

第一个果冻状废弃物滑了出来,掉进猫砂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紧接着,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后面的物体接二连三地涌出。

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

这就是我的排泄物吗?

草莓味的、半透明的胶状物,一个接一个掉进猫砂,在淡灰色的砂砾上格外显眼。每一颗都带着微微的温热,那是我的体温,是这具身体产生它们的证明。

而每个排出时都伴随着剧烈的快感。

不是预热,不是积累,而是爆炸式的——从天灵盖一路劈到爪尖的猛烈冲击。没有过渡,没有预告,高潮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降临。

我全身都在抖。像被高压电流击中,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。翅膀扇动,把猫砂扬得到处都是,阳台瞬间变成一片狼藉的战场。小缝剧烈收缩,像是要把体内所有东西都挤出去——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,混着那些胶状废弃物,把身下的猫砂染成一片混乱的泥泞。

"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啾……呸呸……"

我瘫在猫砂盆里。像条上岸的鱼,大口喘气,却吸进满嘴猫砂的灰尘。

高潮的余波还在冲击着身体。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。我躺在那里,很久很久,久到阳光从阳台窗户斜射进来变成直射,直到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,呼吸渐渐平稳。

猫砂黏在羽毛上。黏在大腿的鳞片上。黏在湿润的小缝周围。全身都是砂砾,脏兮兮的,但身体却有种奇异的、深层的满足感——那种被彻底清空、被彻底满足的舒服。

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。

从猫砂盆里爬出来时,天光已经大亮。

阳光从阳台窗户另一边斜射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有些昏黄的光斑。我挪回客厅,在地板上趴下。身体还是软的——高潮后的慵懒像温暖的毯子裹着四肢,让每一块肌肉都沉甸甸的。

但很快,另一种感觉开始滋生。

身体里想要点什么……

不是刚才排泄时那种爆发式的快感——那种像炸药一样瞬间引爆的冲击。而是更缓慢的、更黏稠的渴望,像蜂蜜一样浓稠地流淌在小腹深处。

小缝还在微微湿润。每一次呼吸都带起内壁细微的摩擦,提醒着我它的存在。它的饥渴。

"想……想要……啾……"

我喃喃自语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像是怕被谁听到。

理智在尖叫。

“不行。我是男人。男人不应该有这样的欲望。”二十年来我熟悉的这具身体——平坦的胸膛、凸起的喉结、能够被内裤包裹的那个小弟弟——它们都不在了。取而代之的是这副陌生的哈比的身体:

翅膀、爪子、还有藏在腿间那条沉默的裂缝。“这不是我的身体。这不应该是我的欲望。”

可那团热意如此真实地盘踞在下腹部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孵化、滋长,像是一颗种子正在生根发芽,汲取着我残存的理智作为养分。

"我是悠仁……"

我喃喃地辩解。声音虚弱得像在说服自己。

"我喜欢直叶……我是想和她……的……不是……不是想被这样……"

但身体不听我的。

它像一只挣脱了缰绳的野兽,有自己的饥饿、自己的渴求。那不再是我的意志——或者说,那是我体内某种被压抑了二十年的东西,第一次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我用翅膀尖端去够那个位置。

柔软的羽毛覆在小缝上,轻轻蹭动。绒绒的羽枝扫过敏感的软肉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蚂蚁爬行般的快感。像是有人用最轻柔的羽毛笔在皮肤上书写,写下一行行让人酥麻的字句。

舒服。但太轻了。太浅了。

像是隔着一层纱窗去抓痒,挠不到真正的痛处。

我咬紧牙关,试图让翅膀更用力地压下去。肩胛骨处的关节被拧到一个别扭的角度,酸痛感开始从肩部蔓延开来。但那种微弱的、浮于表面的刺激依然无法满足渴望。

“不够。远远不够。”

我翻了个身。仰面躺在地板上,鸟爪在空中蹬动。视线落在自己的腹部,那里微微起伏着,平坦的弧度此刻显得如此陌生。然后是胸口,没有了原本该有的肌肉轮廓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柔软的、微微隆起的弧线,在视线中被我手臂上的羽毛半遮半掩。

这是我的身体吗?

可当我把翅膀移回身下,指尖,不,是羽毛,再次触碰到那条湿润的缝隙时,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
我尝试用翅膀的关节部分,前手腕关节。

那里不同于柔软的羽片,是坚硬的骨骼结构,棱角分明。把它抵在小缝的入口处,轻轻施加压力。骨头陷进柔软的肉瓣里,带来比羽毛更实在的接触感。

"嗯……啾……"

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。我能感觉到那个硬质的关节正抵住外侧的某处,每当微微移动身体,它就在那里按压、摩擦,带来一波又一波堆积的快感。

但关节太粗了。

它无法真正进入那道狭窄的缝隙,只能在外围打转,刺激着入口周围的皮肤。快感确实在积累,像是浴缸里的水正在缓缓上升,每一波都离溢出的边缘更近一点。可是那种感觉始终浮于表面,无法深入,就像隔着一层薄壁去感受另一侧的温度,你知道那里有东西,却碰不到。

"嘶……"

我发出一声低哑的叫喊。腰部开始不自觉地摆动,试图让那个坚硬的关节更深入一些。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,翅膀的结构决定了关节的活动范围是有限的,而那个有限的范围内,恰恰没有足够的深度。

鸟的翅膀是用来飞翔的,不是用来自慰的。可我就是被困在这里。用着这双无处安放的翅膀,够不着那道该死的缝隙。

焦躁感像蚂蚁一样在皮肤下爬行。我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,翅膀拍打着地板,羽毛纷飞。视野扫过客厅里的每一样东西,茶几、椅子、柜子,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替代品。

茶几角。我看到了那个尖尖的、硬硬的木质棱角。

我慢慢地爬过去。动作像是被某种本能驱动,像是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做。然后转过身,让背部朝向茶几,用腰部的力量把屁股往后送。小缝对准了那个木质棱角,感受到它抵在入口处。

然后,我坐了下去。

"哈啊——啾!"

一声拔高的呻吟脱口而出。

木头坚硬的棱角陷进那道柔软的缝隙里,提供了羽毛和关节都无法给予的深度。那个棱角是贴着内壁滑进去的,当我把身体往下压时,它就像一个肉楔子嵌进了本不属于它的空间。

进来了。

不,不是"进来",是"陷进去"。木质表面刮擦着娇嫩的肉壁,每一寸接触都带来又痛又爽的奇异感觉。但那种被填满、被撑开的满足感让这点疼痛变得可以忍受,甚至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。

然后,当木头的棱角滑过某个特定的位置时,我感觉到了它。

一个小小的、突起的肉粒。约莫指甲盖大小,藏在缝隙的顶端。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位置——或者说,在悠仁的身体上,它并不存在。但现在,在这个雌性的、属于鸟的身体上,它就在那里。

“那是阴蒂。”

这个词突然跳进我的脑海。不是我想到了它,而是身体自己"知道"。当木头的棱角再次经过那个位置时,整具身体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。

"啾——!"

我仰起头。翅膀猛地向后扬起。那个小小的肉粒被木头棱角碾压、摩擦,每一次接触都带来尖锐的、几乎难以承受的快感。它太敏感了,比身体任何其他部位都敏感,像是整个阴道的开关都集中在了这一个点上。

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作。腰部的上下起伏,让那个木质棱角在缝隙里来回滑动,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个要命的点。每一次摩擦都让脑子变得更空白一点,快感在尾椎骨处堆积、膨胀,像是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。

但气球始终没有爆。

无论我怎么动作,无论那种要被撑破的膨胀感多么接近临界点,最后那一刻就是不肯到来。快感就在高潮的门口徘徊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挡它,或者说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
我想要尖叫。想要哭喊。想要有谁来帮我推开那扇门。

"直叶……"

我喘息着叫出那个名字。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,沙哑而充满情欲。

"直叶……帮帮我……啾……我……我想要……"

而身体,依然在那扇门前徘徊。

羞耻感让快感更加强烈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用茶几角自慰,像只发情的动物,渴望到失去理智。可理智越是挣扎,身体就越是渴求。

就在这时候

电话嗡嗡震动起来。

我一下子清醒了。或者说,羞耻感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,让被欲火焚烧的理智短暂地恢复了功能。我犹豫了一下,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艰难地挪过去,用舌头舔开屏幕。

直叶的声音传来。

"怎么了?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。"

"身体……啾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啾……"

我已经语无伦次,只能用破碎的句子表达。

"但是……不够……啾……到不了……啾……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后直叶的声音轻轻响起,温柔得像羽毛拂过耳廓:

"鸟想要高潮的时候,很容易触发下蛋机制哦。"

下蛋。

这个词像一块冰,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欲火。

"下蛋……啾?!"

我声音都变调了。尖得不像自己的声音。

"我不要下蛋啾!我是男人,男人怎么可以下蛋啾!"

我是悠仁。二十岁男生。喜欢打游戏。暗恋直叶多年。男人不应该下蛋,不应该有子宫,不应该……

话还没说完,腹部深处就开始变化。

那不是幻觉。

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肚子在慢慢鼓起——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。不是肥胖的那种松软,而是紧实的、有弹性的隆起。我低头看去,腹部真的变大了,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起,形成了一个小巧的圆弧形轮廓。

"不要……啾……"

我哭了出来。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
可子宫深处传来的感觉是真实的,胀痛感混杂着快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无到有地生长、成形。那是一种奇异的、血肉相连的感觉,仿佛肚子里正在孕育着什么,而那个"什么"是我的一部分,是我的延伸。

有个东西,在我的子宫里成形了。

我能感受到它的轮廓,圆圆的,光滑的,大小约莫像一个乒乓球。它在里面轻轻滚动,随着我的呼吸微微移动。然后,它开始下沉。

第一次收缩毫无预兆地袭来。

那个陌生的器官,肌肉猛地收紧,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那个成形的蛋,把它往下推。蛋滑过一个陌生的关口,剧烈的、又痛又爽的感觉传来,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棍从内部贯穿,但灼热混杂的不是疼痛是快感。

"嗯啾……"

我夹紧腿。本能地想阻止这个过程,但身体不听我的。阴道开始分泌润滑液,爱液大量涌出,湿润了通道。而湿润反而让蛋下滑得更顺畅。

我能清楚感觉到蛋的形状,圆圆的,比鸡蛋大一点,表面光滑。它在我的阴道里慢慢旋转、下滑,每下滑一寸,内壁就被撑开一寸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陌生的,却带来强烈的快感,像是身体在渴求这种充盈。

我不想接受。我想用力夹住,想把它塞回去。

但收紧的阴道带来更剧烈的摩擦。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让蛋在内壁上刮擦,带来更多的快感,更多的爱液,更多的润滑。

越是抗拒,快感越强烈;快感越强烈,身体越放松;身体越放松,蛋下滑越快。

"呀啾!"

我指甲抠进地板,在木头上留下深深的划痕。蛋挤到小缝口了,那个小小的、粉嫩的开口此刻被撑开到极限,变成了一个圆形的、颤抖的洞口。

啪嗒。

第一颗蛋掉出来,落在翅膀羽毛上。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湿润的爱液,在阳光下静静躺着,白色的、光滑的表面泛着微微的光。

而与之同时,高潮降临了。

不是排泄时那种爆炸式的,也不是梳理羽毛时那种波浪式的,而是更深层、更彻底的,子宫的痉挛从深处蔓延开来,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同时抓挠。我全身都在抖,从爪子尖到翅膀梢,每一块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颤动。小缝疯狂收缩,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,在地板上积了一大滩。

还没等我喘过气,第二波又来了。

子宫再次收缩。这次更快、更猛烈,仿佛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过程。第二个蛋在子宫里成形,我能感觉到它在膨胀,从卵巢的某处汲取养分,慢慢长到合适的大小。它比第一个大一点,表面更光滑,下滑时撑得更开。

噗嗤。

落在第一颗蛋旁边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
高潮更强烈了。我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,背部反曲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一边翅膀牢牢护住蛋,另一边翅膀疯狂扇动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快感,无穷无尽的快感,从下腹部一路炸到天灵盖。

第三颗、第四颗……

过程变得模糊。像是快感过载后的断片,记忆变成了一帧一帧定格的画面:身体痉挛,蛋滑出,高潮叠加。只记得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强烈,只记得每一颗蛋都比上一颗更大更圆,只记得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,永无止境。

等到第四颗蛋落下时,我已经彻底没力气了。

瘫在一堆白色蛋和自己爱液混合的泥泞里。翅膀羽毛全湿了,黏在身上,脏兮兮的。四颗蛋静静躺在那里,表面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湿润。

"下、下完了……啾……"

我虚弱地说。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电话那头,直叶的声音轻轻响起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:

"做得很好。鸟每次下蛋都会高潮好几轮的,这是身体的本能。"

"是……是这样吗……啾……"

我已经没力气生气。甚至连委屈都感觉不到了,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……一种奇异的空虚。

"现在有个问题。"

直叶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
"冰箱没东西了。你要不要……吃自己的蛋?"

长久的沉默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响。

吃自己的蛋。

这几个词在脑子里反复滚动。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我低头看向那四颗蛋——白色的,光滑的,还带着我的体温,刚从我体内滑出的、属于我身体一部分的东西。

"吃、吃自己的蛋……啾?!"

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"这是我的孩子……啾!我不能吃自己的孩子……啾!"

"不是孩子哦。"

直叶的语气很温和,像是在解释一个简单的常识。

"只是未受精的卵。就像鸡蛋一样,超市里卖的鸡蛋也都是未受精的卵细胞。鸟类有时会回收自己的蛋补充营养,这是自然行为。"

理性上我知道她说得对。

超市里的鸡蛋,早餐煎蛋用的鸡蛋,都是母鸡下的未受精卵。吃鸡蛋不算吃孩子,这是常识,是每一个受过基础教育的人都知道的常识。

可这些蛋不一样。

它们是从我身体里出来的。我能记得它们成形的感觉,那种在子宫里膨胀、滚动、下沉的触感。我能记得它们滑出时带来的快感和痛楚。我能记得它们落在羽毛上时那一声闷响,记得它们表面残留的我的体温。

它们不是超市货架上陌生的商品。它们是我的延伸。我的一部分。

"我……我不……"

眼泪又流出来了。咸涩的液体混进嘴角,混着之前面包屑的残渣。

但肚子在尖叫。

下蛋消耗了太多能量。我能感觉到身体的虚弱,肌肉的酸软,手脚的发软,那种深层的、从细胞里透出来的饥饿感。如果再不吃东西,我真的会饿到晕过去。

男人不应该下蛋。更不应该吃自己的蛋。但真的饿。很饿。饿到胃在痉挛,饿到眼前发黑,饿到身体开始颤抖。

直叶温柔、耐心的引导仿佛最后的稻草:

"你现在也饿了,对吧?这是自然行为。没什么好羞耻的。"

自然行为。

鸟饿了会吃自己的蛋补充营养。我现在是鸟。是哈比。那么,遵循鸟的习性,也是……自然的。

最后,我伸出鸟爪。

爪子已经很熟练了——能精准地控制力度,不像早上刚醒来时那样笨手笨脚。我小心翼翼地捧起第一颗蛋。它还温着,表面的湿润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蛋壳光滑,带着我体温的余热,像是某种温润的玉石。

把它拿到嘴边时,嘴唇在颤抖,爪子也在颤抖。

"我……我吃了……啾……"

我闭上眼睛。像要赴死一样,用牙齿轻轻咬上蛋壳。

咔嚓。

细微的碎裂声。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裂纹在蛋壳上蔓延,像一张细密的网。

这是我的。我的蛋。我的……


我用力。牙齿刺穿蛋壳。蛋液的味道瞬间涌入口腔:

甜甜的。

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、属于我自己的味道,还有一点点草莓的余韵。蛋清滑腻,蛋黄浓郁,在舌头上化开,带来最原始的、对营养的满足感。

羞耻感炸开了。

像有无数根针同时刺进皮肤,从头顶到脚爪尖。我一边吃一边哭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混进蛋液里。咸涩和甜腻在口腔里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滋味。

而身体,身体在满足。

小缝随着每一次吞咽动作微微收缩,爱液不停地流出。

第二颗蛋。

这次动作快了一些。咬开蛋壳,吸出蛋液,咀嚼,吞咽。蛋还是很好吃。非常好吃。身体在欢呼,在庆祝营养的补充。但心理的羞耻感更深了,像一层厚厚的污泥,把自己往下拽,往黑暗的深处拽。

第三颗蛋,第四颗蛋。

我已经麻木了。机械地咬开,吸食,吞咽,最后一口蛋液咽下去时,我瘫在地板上。胃里有了食物的充实感,体力在一点点回流。

我的理性仿佛经历了世界毁灭。

可性欲还在。

刚才的羞耻、痛苦、饱腹感、吃过自己蛋的罪恶感,所有这些情绪没有熄灭欲火,反而变成了燃料。让那股渴望燃烧得更猛烈,更滚烫。

小穴在不停地收缩。渴望着什么。渴望着被填满,被刺激,被带到那个能忘记一切的顶点。

理智已经死了。羞耻也麻木了。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、最野蛮的需求。

我咬牙。用翅膀羽毛的尖端——最硬的那几根飞羽,对准小缝,对准那个还在湿润、还在渴望的入口。

用力刺进去。

"啊啾——!"

痛。

翅膀的痛,羽毛根部的痛。下体的痛,被硬物强行闯入的痛。但痛里带着快感,强烈的、清晰的快感,像是痛觉神经和快感神经被搅在了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
羽毛不够粗。但够硬,够长。我能感觉到它顶到了最深处,抵住了子宫口,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下蛋而敏感、而柔软。我疯狂地用它在里面抽插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,发出羞耻的、黏腻的水声。

快感在累积。

羞耻、痛苦、饱腹感、刚吃过自己蛋的罪恶感……所有情绪都变成了柴薪,让欲火燃烧得更旺。每一次抽插都把更多的情绪转化为快感,像是某种炼金术,把一切肮脏的、不堪的东西,都炼成甜美的毒药。

最后一下。

我用力把羽毛整根捅进去,顶到最深处,抵在那里,不再移动。

快感炸开了。

深沉的、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痉挛一下子冲了出来。它像是从我每一个细胞里同时爆发——从骨髓里渗透出来,从意识的最底层翻涌而上。我全身绷紧,然后彻底软掉,像一滩融化的蜡,再也聚不起来。

意识沉入黑暗前,我听到体内某个深处传来直叶的笑声

轻轻的。柔柔的。

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又像是从我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。

她明明昨天才出门。

为什么会有她的笑声?

为什么她对我的身体这么了解?

为什么……

算了。太累了。

问不动了。想不了了。

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。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舒展身体。那感觉很微妙,说不上舒服还是不舒服,只是……存在。

我把它当成了幻觉。

我闭上眼睛,沉入无梦的、深沉的睡眠。

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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